“我当然知道你身边有个叫白语的,她的刀法是不错,可如果她手里没刀呢?”
白语的能力很依赖她的那把宝刀,她就连睡觉都不会和她的刀分开,秦昭实在想不到什么叫如果白语的手里没有刀,难不成还有人能从白语的手里抢走她的刀?
外人不知道,秦昭却是很清楚的,白语睡觉的时候都保持着警惕,但凡有人想要动她那把宝刀,她就会狠下杀手。
秦昭没回答,她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没必要和施有仪争辩,说得越多施有仪知道的就越多,更何况她就算是什么都不说,施有仪知道的也不算少了。
“你刚刚没有见到那个满月吗?”
秦昭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下意识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想要知道的东西:“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还是无法把那个东西称之为满月。
施有仪:“她就是满月啊,你认不出来吗?秦昭。”
果然那只和满月一模一样的渡鸦是李家人的手笔。
秦昭摇头:“不,她绝不可能是满月。”
她的满月是鲜活的,有自己的想法的,不是那只像是仿生机器人一样的渡鸦能比的。
施有仪:“人有的时候会篡改自己的记忆,你怎么知道你记忆之中的满月才是你的满月呢?”
说完之后施有仪操作着电动轮椅,缓缓离开了这间房间,秦昭就跟在她的身后,到了门口的时候,施有仪背对着秦昭,忽然说:“小昭,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之谜,还有另一只满月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这对秦昭来说算是最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