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亭不仅见过,还见过很多很多。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眼光很是毒辣,经过他这么一挑,这批老珠还真的越做越好了。
李叔的意思是那施有仪又不懂这些,一开始那批就够用了,但李鹤亭一再坚持,要李叔把这些东西做的更好,再更好一些。
要不是李鹤亭对他的意义不一样,给再多钱李叔都不愿意来这坑底,做旧这批珠子。
李叔检查完珠子,松了口气,这会儿又摸出一支烟,点燃之后一边抽一边说:“你也不想想,糊弄外面那些门外汉,第一批就足够了,在你一再要求下,我已经做了多少批了。”
这话还真不是李叔夸大了说,这些年,外面那些不做正道生意的明里暗里都想要请李叔出山,每一个开的价都不少。
人家诚意足,就连场地都替李叔找好了,钱也是先送过来的,都没等李叔点头,但偏偏李叔最后还是回绝了他们。
兴许是怕李鹤亭不高兴,李叔后来的话有点儿往回圆的意思。
“你就放心吧,如果施有仪没有派她那些小宝贝监视你的话,这事儿稳了一大半。”
他不擅长安慰人,这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好听的话了。
说完之后李叔放下手里的珠子,自顾自地抽烟去了。
李鹤亭听完之后咬牙收下了那些珠子,他把珠子装在一个小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
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向李叔道谢:“李叔,这次辛苦你了,烟酒管够,过几天我亲自给您送来。”
烟和酒,是李叔为数不多的爱好。
“不过还得委屈您在这儿在住上一两个月,这珠子啊,恐怕还要多做一批。”
这几天李鹤亭观察着秦昭那些行动,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他觉得可能也就是这两天,施有仪就要再要一批这些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