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冷哼一声:“先前那几条线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李鹤亭笑着提醒李叔:“李叔小心点这炉子,咱们可没时间了。”
一提到这炉子,李叔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烦躁:“知道了知道了,还不都因为你这小子!”
说着说着李叔作势就要去打李鹤亭:“就你鬼主意多!”
说到气头上,李叔有些口不择言:“就连要反了你-妈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也能想得出来。”
李鹤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李叔慎言,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那可不是要反了我妈,我只不过是对有些事情有点怀疑。”
李叔冷笑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行了,你也不用多说,李叔我这次来,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的,咱爷俩之间这点儿话都说不了了?”
李鹤亭默了默:“隔墙有耳啊,李叔。”
他叹了口气,李叔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可能记不清楚了,施有仪可是会用蛇来监视秦昭,她谁都不信,难保不会用这个方法来监视他和李叔。
所以他平时说话做事都很小心,这样的高压环境让他很窒息,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随时都能掐着他的脖子,遏制他的呼吸。
养育之恩,还差一点儿。
他这人算的清楚,还完恩,他就不欠施有仪什么了。
李叔点了点头,忽然泄了气,他自幼长在李家,比李鹤亭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这次是他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