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有仪也正在看着老妇人,她的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旅行包,那只包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沾上了水汽,包的底部湿漉漉的。
施有仪站起来的时候,食客们恰好绘声绘色地正在描述着施有仪和那工人的春闺密事。
她打开那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拎出来一个球形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她的脸上带着笑,她说:“你们眼睛都瞎了,我会喜欢这种毫无担当的懦夫?”
她话音落了之后,小饭馆里各种嘈杂的声音忽然就停了下来,但没过几秒钟,周围就响起了恐怖的尖叫声。
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先前那个工人的头,施有仪的手还放在他的头上,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上,老妇人偷偷看了一眼,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
这下老妇人知道了,那只黑色的包的底部是被血浸透了。
食客们尖叫着,四散而逃。
夫妻二人则是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人都散了,老妇人才开口央求:“有仪,我对你可不薄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唠一唠,你别冲动啊。”
夫妻二人在厨房里很多年,一眼就看到了那颗人头断掉的地方,整整齐齐,那伤口完美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老妇人并不知道瘦弱的施有仪是怎么齐齐切断那颗人头的,当时她想切断人头用的一定是一把宝刀。
施有仪脸上的笑一直没散去:“放心,我今天倒不是来和你们算账的。”
说完顿了顿:“你们这段时间信守承诺,一直没有提当年的事情,我很满意。”
夫妻二人早就吓傻了,只能浑身发抖地看着施有仪,她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抖成一团。
说完之后施有仪又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了一条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