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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一路上秦昭的眼睛都在留着血泪,谢金看着秦昭那样子,总是隐隐担心秦昭会不会失明。
一直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秦昭眼角的血泪才止住,谢金总算松了口气。
下车之前,谢金总是担心秦昭看不清楚东西,会不会走路的时候也有点困难,于是他贴心地走到秦昭座位这一边,替她打开门,想要搀扶秦昭下车。
没想到下一秒,秦昭就自己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又换上了那种生人勿近的表情,她看了看谢金,最后点了点头说:“谢谢。”
秦昭看着面前这栋楼,又看了看自己记下来的地址,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面前这个荒废的大楼,就是那位姓施的女人的住址?
这里看着像是荒废很久的园区,有生产车间,有厂房,甚至还有生活区。
不远处还有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激进的标语,在岁月的侵蚀下,那标语上的字迹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白语一下车就乖巧地站在了秦昭的身后,她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刀上,来之前陈默叮嘱过,千万要照顾好秦昭,陈默说这家人很是古怪。
白语其实是有点不屑的,不管有什么古怪,只要威胁到老板的生命安全的,杀了就是了。
她这把刀,从无败绩,而现在她就是秦昭身边最强的一把刀。
秦昭看了看时间,他们出发早,赶到的时候也才刚过中午,周围实在是太过荒凉了。
这一次出来,秦昭特意没有带满月,她的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李鹤亭那些话,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些心烦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