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更是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一晚上吃的最多的也就只有白语一个人。
白语的性格如此,她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人生信条:做事情之前必须要吃饱饭。
饭吃完,几人都在等待着陈默接下来的安排,但陈默的脸上带着笑,他语气温和:“先去睡吧,大伙,这可不早了,兴许明天还得早起呢。”
这话里带着一丝期望,明天,也许明天就有解决的方法了,陈默话音落了之后,几个人都没有动作,等了一会儿之后陈默又补了一句:“睡吧,都早点睡,日子还得继续过呢。”
他话音落了很久之后,白语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今天晚上真不需要我?”
刚刚鬼三和谢天雄的模样她也看到了,她总觉得应该留下来一个力气比较大的人,看着点,别出什么意外,没想到她问完这句话之后,一直沉思的秦昭开了口:“不用,早点休息。”
秦昭:“休整几天之后,我们去找姓李的那家人。”
结症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
谢金躺在床上,紧咬着牙关,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心中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刚刚目睹了谢天雄疯魔的样子之后,他就给谢书打过电话了。
电话另一端的谢书很冷静,不,不应该称之为冷静,是冷漠,是漠视,是毫不在意。
谢书听完谢金的描述之后没有询问谢天雄的现状,也没有开口安慰谢金,他只是问:“然后呢?”
谢金愣住了,他也不知道然后要怎么样,他沉默着,那边谢书又开了口:“谢金,你长这么大了,有些事情是要接受的,你替爷爷找个疗养院吧。”
谢书就说了这些,说完之后就留下一句自己还有会要开,挂断了电话,以至于谢金并没有来得及问起那铃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