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顿住了,陈默心里有些难受,从前秦昭就算是突然进山也会亲自交代给他要办的事情,这一次她就这么走了?就连话都是让白语传的?
陈默皱眉:“飞走了?什么意思?”
白语叹了口气:“就是字面意思,这些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们路上再聊吧。”
她背过身,把手放在胸前,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李鹤亭在的那个位置,陈默立即心领神会,白语的意思是有些话不方便被李鹤亭听到。
陈默也跟着叹气:“行,那我先去准备,你先休息一会儿,那后备箱里有水,让虚竹给你们拿。”
说完他小跑去不远处打电话了,这么多人都要回金城,买机票就是件麻烦事,更别说还得提前联系医院。
白语和陈默聊天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不远处的李鹤亭,他倚靠在自己的车边,手里夹着一根烟,他身上的血迹很多,约摸着是泄愤踩虫子尸体的缘故,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白语轻哼一声,再看他的时候满眼都是鄙夷,真是活该,就带着那么一个人来,还让人死在山里了,可不是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心里正想着,又突然想到了秦昭临走时候提到的巧克力,她慢吞吞起身走了过去,还是塞给他一块巧克力。
刚刚杀虫子的时候,他也挺尽心尽力的。
想了想,白语又补了一句:“喏,秦……老板让我给你的。”
白语:“就你一人啊?你们李家家大业大的,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