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秦昭默默记下来。
秦昭:“他多大了?”
李鹤亭摇头,这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准确的来说,除了家主应该没人知道李清多大了。
在李家,被收养的孩子们都是成批来的,每次来的孩子们留下的也不过寥寥几个,其他的都被家主派人送走了,而那些被送走的孩子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再和留在李家的那些孩子们联系。
这种模式下,每一批的孩子们熟络的都不多,何况李清那个比李鹤亭早来两三年的人。
李清这个人一直都挺神秘的,一直到他死,李鹤亭都不太清楚家主当初从那么多孩子里选中他给他姓李的殊荣是为了什么。
留在李家姓李的孩子们都没有闲人,他们各司其职保持李家稳定运转,家主会按照他们的天赋来给他们分配岗位。
有些被分去学习怎么造刀,有些是直接进入李家的公司,有些是被家主留在身边,被家主留在身边的这一种孩子算是李家收养的这些孤儿里面地位最高的,李鹤亭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把这些讲给了秦昭听。
秦昭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点了点头:“回去之后,给他立个衣冠冢吧。”
这一次进山,李清的定位应该就是普通炮灰,他是祭品,要祭祀的东西大概和先前李鹤亭口中的龙有些关系,但是为什么选他,秦昭还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