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秦昭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鬼三觉得还是能让她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万一叫醒了秦昭之后她再睡不着呢。
坐在车里等着秦昭醒的这段时间,鬼三居然在酒店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精瘦精瘦的,看着和那天秦昭让鬼三跟着的人差不太多,鬼三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确认了外面那个人就是刀疤没错。
鬼三盯着他看了有段时间,这才发现他一直在从车上取东西出来,一袋一袋的,往酒店里面搬运。
刀疤那身形太过弱小,搬一趟之后要休息很久,看起来刀疤身体好像不太好,像是生了重病的样子,搬了一两趟之后刀疤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惨白惨白的,看着就渗人。
趁着刀疤扶着车休息的时候,鬼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刀疤在搬运的那些麻袋里,装着的应该都是活物,他看了一会儿,那袋子里的东西好像还在不停扭动?
这人运的不会又是蛇吧?想到蛇,鬼三在心里暗骂几句,再看向刀疤的时候,那眼神中多了一丝杀气。
秦昭就是在这时候醒了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鬼三直勾勾的盯着什么东西一直看,那眼神里还有点杀气,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下车去杀了那人似的。
秦昭顺着鬼三的目光看过去,前面那人可不就是刀疤嘛,秦昭从来没想过会和刀疤在这种情况下再见。
鬼三也注意到了秦昭醒了,他吞了吞口水:“秦姐,你看,他好像在往酒店里运蛇。”
蛇?秦昭看了看时间,陈默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她皱眉给去接陈默的虚竹打了通电话:“虚竹,给陈默订酒店了吗?”
虚竹:“定了的,选的就是秦小姐住着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