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上衣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陈默:“抽吗?”
陈默自然地接过谢书递来的烟,这烟不错,反正陈默平时是舍不得买,陈默掏出打火机,先是替谢书点燃他那根烟,再点燃自己的这根。
看来今天什么都有的谈,有的谈那就最好。
陈默这间小房子瞬间变得烟雾缭绕,陈默猛吸一口烟,将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欺人太甚!这不只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可也没把谢家放在眼里。”
什么人啊?几个胆子啊?把这一群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人摆出一副“你们快来揍我啊”的欠揍姿态,偏偏自己躲在暗处,谁也抓不到,不仅抓不到,连对方是什么人,什么底细都不太清楚。
谢书也抽了一口烟,隔着缭绕的白烟,看着陈默,这话是要拖谢家下水了,其实陈默用不着这样,谢家还用人拖下水吗?
谢家不是早就在水里了吗?可能现在已经是沉在水底了吧?
陈默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谢书的表情,其实谢书现身之前,他脑补了一出豪门大戏,譬如什么争夺财产的非亲生的哥哥,和地主家的傻儿子,天真纯善不谙世事的弟弟,他们之间斗的你死我活,甚至这个领养来的哥哥,兴许还不想让谢天雄醒过来呢。
可现在,他发现,谢家的关系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谢书轻哼一声:“谢家,还用被拖下水?恐怕要是没有你和秦昭小姐,现在谢家都要倒了吧。”
其实谢书也知道陈默分析的很有道理,秦昭只求财,从不害命,没有把金主置于死地的必要,可人总归是在他们手上丢了的,兴师问罪还是要走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