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资料里有那东西的照片,秦昭看了一眼,是个铃杵,这东西原本是修行用的法器,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天雄忽然要找这个。
按理说谢天雄自己做老物件的生意,找这些东西的路子应该比秦昭广才是,秦昭问过一句,陈默摆手,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谢天雄这些心思。
陈默也是收了谢金的钱之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件事,谢天雄找秦昭的时候,秦昭并不在金城,人是陈默接待的。
老爷子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带,就连司机都没带,起初陈默根本没认出来这就是谢天雄,还是老人满脸带笑递过来一张名片,陈默才将人认出来。
低调,太低调了,陈默从前听的那些传闻里,谢天雄平时出门哪有这么低调啊,他那辆车的车牌就够显眼的,出门标配一位司机,一位保镖。
陈默平时记不住人,来找秦昭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时间长了陈默就总结出一套认人的流程,那就是简单粗暴的靠着车来认,像谢天雄这种有头有脸特有钱的潜在客户,他早就研究了八百遍了。
那天谢天雄没见到秦昭,倒也不急,面儿上还是笑呵呵的,留了句:“那就改天再来吧。”
说完人就走了,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就连走的时候陈默都愣是没看到谢天雄的司机来接他。
陈默当时还感慨了一下,谢天雄怎么突然这么低调了。
怪就怪在,自从那天谢天雄回去之后,谢家就出了事,可谢金找到陈默的时候,却好像对谢天雄提前来找过秦昭这事儿一无所知。
陈默是个人精,一看谢金什么都不知道懵懂的眼神,当即就把这事咽了回去,除了秦昭谁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