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按照卷毛的说法,教堂里的人几乎不会以神职人员自居,这里没有牧师、神父,只有“工作人员”。
毕竟,这是一个信仰大杂烩的地方。
没有祭神活动的时候,教会更像一个救助型机构,向岛上居民提供医疗、教育等援助。
而且由于它的中立属性,它不会因为被救助者的身份背景区别对待。
平心而论,卷毛虽然不敬神明,却不讨厌教会,也不讨厌在教堂里工作的人。有时候他也会被风浪帮安排着给教会运送捐赠物资。
卷毛觉得,这里的工作人员与自己并无不同,都只是这个信仰体系的维系者。而且他们确实帮助了很多有需要的人。
秦闻没有做出评价。
无论教会做的是真慈善还是假慈善,只要它与黑箱组织有关,零号基地就不会放过它。但如果它与黑箱组织毫无关系,零号基地不准备介入当地的纷争与纠葛。
秦闻的视线逡巡了一圈,没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黑箱组织某些未落网的核心成员已被零号基地确认了身份,正在通缉中。
也就是说,眼前这些人,即便与黑箱组织有所关联,多半也不是什么核心成员。
对此,秦闻并不失望,早在西港那边时,他就有多预料了:
刚才的祭神仪式上,也有教会的人在,施亿却没察觉到其他“脑子切片”,反倒与许戈对上了脑电波。这就说明当时在场的人都只是普通人,没有觉醒者。
黑箱组织并非人均觉醒者,但混到核心层的那部分大多都是觉醒者。
当然,就像卷毛说的那样,教堂里没有棺材,甚至连一块棺材板都看不到。
秦闻仍未放弃,“这里面还有内部区域吧?比如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之类的。可以带我过去吗?”
“跟我过来。”卷毛耸耸肩,对这家伙的死心眼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