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罪棺已经封棺了!”老大下意识地否认。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的罪孽比较深重……”还有人嘀咕道。
听到这话,老大的脸色更难看了。
众人噤声。
他们都知道,他的脸色这么糟糕,不是因为在乎许戈李想的罪孽问题,而是:这事儿要是真的跟罪棺有关,他们根本没法儿补救!
铛铛铛——
翡翠岛的正中心,一座漂亮的教堂式建筑被夕阳染得格外绮丽。钟声敲响,在岛上回荡。
不少原住民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们并未前往教堂进行晚祷,人群自发地集合起来,分别前往东南西北四个不同的港口。
他们脸上挂着喜悦与虔诚之色,一路咏叹:“罪恶归海,涤净灵魂。神明有灵,风调雨顺!”
风浪帮的会议室内,气氛越发凝重。
有人低声道:“老大,没办法,就算我们想做点什么,也来不及了……”
他们眺望着西港的方向,隐约中似乎可以看见,一个黑棺被吊机吊起,抛向海面。
当然,他们还剩下半句话没说:即便没到时间,他们多半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
某公寓楼。
“嘿,卷毛!”施亿一边趴在阳台上啃水果,一边跟楼下的卷毛打招呼。
此情此景,就像之前卷毛俯身看她的场景的身份呼唤。
卷毛的嘴角抽了抽,显然对这个称呼、这个姿势都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