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林城眼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李明涛的回答符合他的预期:
秦闻身为催眠师同行才能对抗他的催眠。伪装成花瓶女伴的施亿是个保镖,只是普通人的身手再好,也难以抗拒催眠,所以秦闻一直没让她跟自己有过多接触。
“现在,你听到了挂钟的声音。滴答、滴答。”林城打了个响指,“它在提醒你,你可以醒过来了。”
李明涛整个人一晃,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城可没有耐心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吩咐两个护工,“把他和施亿都送到实验体那边。另外让人看看秦闻醒了没有,把他带过来。”
很快,李明涛就被推进了一个宽敞的大厅中。
一张张单人病床整齐地摆在那儿,这里既可以被称为病房,也可以叫做宿舍,基金会救助的孩子就住在这里,彼此间可以用帘子相隔。
干净整洁的陈设和蔓延的消毒水的味道都可以说明,这里的卫生条件是过关的,比起李明涛以前的小作坊模式不知道好了多少。
奈何他完全没有欣赏学习之意,只觉得这里既不像病房、也不像宿舍,倒像太平间。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担架的车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李明涛能看到不少小孩或躺着、或坐着,他们身上没戴枷锁、未受束缚,但他们就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毫无交流的欲望。
就连两个【新人】的到来,也没能让他们抬头多看一眼。
李明涛和施亿被分别转移到了病床上,捆着手脚的束缚带被拆下。
但没等李明涛庆幸一二,护工就重新将他们的手脚与病床的护栏捆在了一起。
李明涛大为着急!
本来捆着他们的绳结已经变成好挣脱的类型了,这么一搞,前面的心思不是白费了么!
他试图争取权益,“等等,我会跟他们一样老实的,能不能别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