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员面容沉肃地挡在前面,“请不要干扰我们办案。或者,也请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信息,我们做个记录。”
其他警员则从施亿的手上接过了人,“王超群是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个过程差点出了一点小岔子:
他们看施亿扶人很轻松的样子,便也跟着随便一搀扶,却因为错估了力道,差点把人摔在地上。幸好施亿眼疾手快将人拎住,重新将王超□□接给了他们。
众警员看施亿的眼神莫名复杂。
施亿却还在兢兢业业地按照剧本演:身为一个花瓶,在大金主忽然被警方传唤的时候不得花容失色?
她露出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神色,“各位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众警员沉默:别演了别演了,你的嘴角快要压不住了啊!眼里的兴奋劲儿赶紧遮掩一下啊!
他们要不是知道内情,恐怕这戏都要接不下去了。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可以解释清楚,如果你要拦着的话,那就一起回去接受调查好了。”他们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施亿“无助”地后退。
警员们不自觉加快了离开的脚步。仿佛再慢半拍,他们就会被施亿抓住对戏。抓人他们是专业的,可飙戏他们真的不擅长!
顶层的慈善拍卖进行不下去了。
虽然王超群是在楼下被带走的,但上面的人显然都已被惊动。
“什么情况?警方为什么会突然对王哥出手?他们不会是掌握了什么情报吧?”李明涛紧张兮兮地走到了林城教授身旁。
“不必慌张,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应该就是有了怀疑,希望能从王超群身上打开突破口。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林城倒是很稳得住。
王超群就是他的患者,林城很清楚他的状态。
一个人的人生走到末路时会表现出超乎想象的固执。王超群就是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