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亿描述道:“有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还能照常生活,但被人喊破他已死亡的事实之后,他就突然死掉了。”
“呃,差不多的道理,或者说,这是那些疯子期待达成的目标。”
王超群的状态,只是暂时遗忘病痛,并非死而复生,或是真正得到治疗。
他的病情仍在侵蚀他的身体,所以他才这么消瘦、脸色苍白。
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秦闻一开始观察他的时候,分析出来的东西有点矛盾了。
一定要说的话,这可能更像一种临终关怀,可以让他死得没那么痛苦。
王超群在接受“治疗”前未必不知情。但他应该也信了组织画的大饼:基金会的研究再获得一些突破,他就可以得到彻底的治疗。
“拍卖马上开始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他怎么办?”秦闻按了按眉心,有点头疼。
这对施亿来说是个小问题。
她熟练地捏了捏拳头,“先让他睡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再回来找他。”
只要不让他半路清醒过来喊人就行。
“等等!”秦闻连忙按住了她的手,“我们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但绝症患者比较脆皮,他可能扛不住两下子。”
若他出了什么意外,责任就在施亿身上了。
做“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麻烦。
“那就只剩那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们先用胶带把他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