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亿本想直接带她跳窗离开,但看她这样,施亿又歪了一下脑袋,小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徐茜一边擦眼泪,一边拼命点头。
她不知道施亿要去干什么。只是这种时候,不管施亿说什么,她都会信;不管施亿让她干什么,她都会照做。
施亿摸向了那个头儿的办公室。
那家伙还在装钱。
施亿扯了块塑料布作为简易的袋子,就站在他旁边,也咔咔地拿钱往自己袋子里装。
场面一时间比较和谐……和谐个鬼啊!
那头儿都惊呆了。
他摸黑行动是因为拿钱不需要多好的视野,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他不想引起太多关注。
但他没瞎。
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竟在这儿大剌剌地拿他的钱?没看到他还在这儿么?
“你丫谁啊?”头儿一边打开手电,一边伸手扯向那个黑影。
他瞥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顿时一愣、随即一惊。
可没等他喊人,施亿已经一手肘将他捣飞了出去:装钱就装钱,大家默契点互不干扰、节约时间,这多好啊?你非要逼逼赖赖干啥?
一点互利互惠的精神都没有。施亿痛心疾首。
那头儿倒飞出去,咚的一声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施亿,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秦闻迟疑地问,他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没干啥。”说着,施亿又呼啦一下把钱划拉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