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的手有点抖。
他有点后悔:提议帮忙缝合什么的,是不是太冲动了?他不是学医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但对上施亿信任的眼神,秦闻闭了闭眼,尽量克服了心慌:针扎的又不是他,连施亿都不怕,他怕什么?
记住,他缝的不是脑壳,是衣服、是衣服……
室内很安静。
只剩不间断响起的穿针引线的沙沙声。
针线每次与施亿的皮肤相触,缩在角落里的凶徒就会不自觉地抖一下,好像针线是扎进他的脑子里。
秦闻和施亿都没有堵住他的嘴,可他一声都不敢吭。
施亿不正常,难道秦闻这个警方顾问就正常么?
显然不正常。
核邪的画面深深映入嫌疑人的脑海。这种时候,那两人就是拿出两根吸管来准备嗦他脑花都毫无违和感。
室内三个人里,最正常的只有他!最可怜弱小且无助的也是他!
警车呼啸而至,银手镯拷住他时,嫌疑人终于流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陈力没有丝毫动容。被捕后才忏悔落泪的,他见得多了,不值得同情。
可他没料到的是,嫌疑人竟死死躲在了他身后,就像找到了靠山,忙不迭地告状,“警官,他们不是人!”
“老实点!”一巴掌不客气地呼在了那嫌疑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