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从犯罪心理学上讲,犯罪者也会有一个心理安全区域。
陈叔就说:“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
在第一起案件发生后,他们就在该案件的案发现场附近区域增派了日常巡逻人手,可凶手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也担心是模仿犯罪之类的情况,可法医报告不支持这个说法。那就是同一把凶器、同一个人,所以才选择了并案处理。”
秦闻并未反驳这一结论,只是继续推理,“那问题来了,凶手真的只是为了抢劫吗?”
多个案发地点都要保证不留痕迹,这难度直线上升。有这样的能力,干点啥不好?抢劫无疑是个性价比极低的选择。
现在会带现金、尤其是大额现金的人出门的很少,四位受害者都不在这少部分人之列。这意味着凶手的收益更低了,销完赃能剩下的收益几百到上万不等。
“如果我是凶手,我有这样的反侦察能力,我不会选择这种低性价比的目标,在银行附近跟踪刚取完钱的人,那不是更合理吗?”
可以说,秦闻的想法很危险。但周围的警官对他的推理模式已经习以为常,并未大惊小怪。
“你的意思是,这是伪装成抢劫案的连环杀人案?”
秦闻颔首,“我更倾向于这个结论。”
嚣张却冷静,这不符合寻常抢劫犯的心理侧写。
与此同时,警戒线外。
施亿正挤在人群里,兴致勃勃且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这对她来说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恐惧?抱歉,可能是脑子丢了的缘故,她比较缺失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