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是在你身边了,”刘钦状似寻常地道:“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
陆宁远应:“嗯。”却没有当真说些什么的意思,只是问:“我这样抱着你,热么?”
刘钦自然答不热。于是陆宁远把他抱得更紧,长长出了一口气。
过一会儿他又问:“同夏国商议的划地之事怎么样了?”
夏人北退之后,于雍国而言,上计自然是追亡逐北,一举扫平漠北,永除边患,但于此时的国力而言,实在力有不逮。之前的全面决战,乃是举全国之力,民力已竭,当务之急乃是休养生息,实不宜再动刀兵。
而于夏国而言,损兵折将,士气大溃,情形只有更坏,短时间内自然也要蕃息六畜,无意再战。于是两国重新订盟,约定疆界。陆宁远所问便是此事。
刘钦想了想,微微一笑,“你不问我,我也正要和你说。你正在养伤,本来不该再拿国事相扰,但此事说来还非得你操心不可。”
“文臣不通兵事,折冲樽俎间,恐怕再闹出宋徽宗时赎买燕云却不得其要地,锁钥仍在辽人手里,自己还沾沾自喜的笑话。别人我不放心,还得你亲自把一把关。”
“是。”陆宁远应声道:“我一定小心计议。”
刘钦又道:“有你坐镇,料他们也不敢把口开得太大。”
陆宁远这次没应声,却知道刘钦在夸奖他,拿下巴在他头顶蹭了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