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宁远忽然抬眼看他,“我与陛下倾心相爱,我又有手有脚,这件事岂能让别人做?”
俞涉不语,慢慢地,把嘴张成一个圆形。
好半天,他才磕磕巴巴地道:“可……可是……听说……听说大帅那时明明有法子自救,却……”
陆宁远信口胡诌,神情却正色无比,“我坠下第一段的时候,是靠绳子扯住,可是绳子在后腰扯得太狠,之后我两手都没知觉,也没法抓东西。到现在都抬不起来。”说着向他演示一番。
“啊……啊……”俞涉神情尴尬起来,“是末将……末将唐突了,大帅千万不要见怪!”
他还不知刘钦此时正在宁武,如果知道,神情大约还会更加精彩。
陆宁远扯谎之后,心里发虚,同他又说几句,就赶他走了。
等俞涉走后,他松了口气,心中却多了几分隐忧,正思索间,门外脚步声又起,这次是刘钦的那道。
陆宁远心中陡然紧张,手心霎时冒了点汗,转过头循声看去,刘钦在前,韩玉走在后面,手里托着餐食,一一搁在桌上。
“躺在床上,还这么忙。”刘钦随意道:“还有人想见你,韩玉让他们下午再来了,先吃午饭。”
陆宁远看着他的脸色,心中想:俞涉的那些话声音不大,他应当没听说吧?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