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椹看了他半晌,“老陆,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你把我当朋友么?”
陆宁远微露困惑,“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当么?”
“嗯。”
“你答得敷衍,我也先暂时当真了。”李椹笑着说完,忽然把脸一沉,“可你当我是朋友,有难处怎么闭口不言?”
陆宁远怔然看他,“我没有难处。”
“和陛下有关么?”
陆宁远顿住。
“我就说。你把什么放心上呀?不就那么两样,随便想想就知道了。你和陛下怎么了?不会……”李椹神情怪异起来,“不会还和曾小云有关吧?”
“和她没有关系,和陛下也没有。”陆宁远把披风一道道折起来,攥在手里,“是我自己……我自己这些天有些奇怪。”
李椹心说,你倒自己也知道奇怪。“具体怎么个奇怪法?”
陆宁远沉默下去,把披风紧紧抓着,半晌道:“我有些怕……心里面像有手在拨弄,白天夜里都是。”
李椹愕然,“怕什么?”
“不知道。”陆宁远低了低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