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无事,想来只是因为他在旁边的缘故。
“只是我得走了。”最后他道,“我会每天写信给你。”
刘钦自觉是理亏的那个,对他的打算也不做异议,点了点头,“你决心已定,那就去吧。注意身体,多吃点饭。”心里没边没沿地想:陆宁远莫非嫌他道歉的心不诚,在借此试探于他?
想想又道:“我这里正好有别人新献的几十匹好马,马厩里放着也是放着,一会儿咱们一道看看,有你看上的,就送你了,都牵走也没问题。”
他这手笔不可谓不大,陆宁远却把他抱得更紧,不应声,好半天才到:“你留下吧,我的马匹很多。将来……过一阵你就用得上了。”
刘钦心里阴了一阴。他从没和人讲过,心里却隐约有一个念头:可能这辈子他都没法再纵马驰骋了。
他假装没听出陆宁远话中之意,笑道:“这倒是。夏人的那些好马,谁也没有你陆靖方手里的多。一开始还有人嚷着说我偏心,我说我对各军一视同仁,每战缴获,马匹等军需都不用上缴朝廷,可以自己留下。后来就没人再吭气了。”
他不指名不道姓,可一听就知说的是秦良弼无疑,心想陆宁远性情严肃,听过之后纵然面上不笑,心里总该为一莞尔。
陆宁远听过之后,果然没笑,至于心里笑没笑,也没法扒进去看。刘钦背对着他,只觉后脑被什么轻轻一碰,是陆宁远从后面吻过来。
“你记不记得,我手臂刚治好的时候,你亲手为我调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