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远会错了意,喉结滚了两滚,不等刘钦出声,就将这一杯也喝下肚了。
“饿么?”刘钦不确定地又问。
庆功宴上陆宁远还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两杯水酒未及下肚,人就被送了回来,因为刘钦也跟着离席,这场庆功宴最后只潦草收场。
陆宁远轻轻一动,胃里面就晃出水声,他靠定在床头,不再动了,“我不饿。”
“嗯。”刘钦在床边站了一阵,“好好休息吧。”
陆宁远见他要走,忽然拉住他手,胡乱道:“我……好像又饿了,能不能吃点东西?”
“当然可以。吃什么?”
“什么都行……你饿不饿?”
刘钦看着他,随后点点头,向旁边捧着托盘的赵不语看去一眼。
赵不语领命,好像没看到陆宁远抬起来、还牵着天子的手,低头无声地退了出去。刘钦又站一阵,终于坐回在床边。
这会儿屋中再没旁人,刘钦忽然道:“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说的话全不作数,你别往心里去。”
陆宁远看着他,“是全都不作数么?”
他仍握着刘钦的手,说这话时,手指很凉,手心却还是热的。
刘钦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忽然抿了下嘴,马上又放开了,“嗯,全都忘了吧,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