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远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庙算也只能算到此处,具体如何破贼,还要看曾图到时候如何应对。”
他好像又恢复如常,对秦良弼的步步紧逼也没什么反应,言语间没半点锋锐处。
“你的后续兵马怎么调动,还过来么?”刘钦问。
陆宁远答:“臣各部除去留在开封的之外,多在柘城附近,这几日并未移动,臣以为不需他们过来,以免声势过大。陛下如果允准,臣请让他们留在那边,寻机拔除一二城池,以作大军补给。”
“孤军在外,不怕被夏人包饺子么?”秦良弼插了一句。
“这便是臣要给夏人的‘可乘之机’。”
“那好,”刘钦精神一振,“那个郭介,青阳已经向你讨走了吧,看看此人能不能派上用场。”
“陛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用他了。”徐熙神色如常地道。
刘钦点点头,没再说话,徐熙便知道是该退下的时候了,躬身告辞。
秦良弼也站起来,见陆宁远不动,气得在心里哇哇大叫,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一张面孔腾地红了。默默走到门口,却见一人急匆匆赶到门口,对朱孝说了些什么,朱孝随后神情一动,进来对刘钦道:“陛下,呼延震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