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拦住他,“敢问阁下打算用什么法子?”
林九思向他看去,一眼就看出他并非医者,不想解释,徐熙却不肯退让,颇有几分威势压来。
放在平日,林九思这时已经收拾起东西转身离开,但神色闪了一闪,到底没有作色,只是道:“要是不信在下,那在下便告辞了。”
朱孝一急,正要说话,徐熙却忽地面皮一翻,笑道:“阁下说哪里话!只是在下也略懂些岐黄之术,却一直未逢名师,陛下中毒之后,勉力略做处置,更不知是否奏效。见阁下胸有成竹,便斗胆请教一二,方才一时情切,将话说得急了,千万请大人恕罪。”
林九思这才知道,原来在此之前是徐熙为刘钦处置的。
他看过方子,那剂猛药虽然凶险,却下得很好,可说是那时唯一的办法。不是他那副药,刘钦未必能撑到今日,当下对他改观了些,这才勉强解释一二。
徐熙听得一怔。寥寥数语,他已听出林九思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但他那法子也实在他揣度之外。
徐熙深知,自己能胜过一般行医之人,但于医道其实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林九思所说的办法,以他的见解,分辨不出是高深还是胡闹,更定不下是否能将刘钦交到他的手里,当下瞥眼看向几个军医,瞧他们面色如何。
朱孝却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是陛下亲自请来的人。”
徐熙又怔怔,片刻后道:“那就请阁下全力施为罢!”
刘钦却忽然睁开眼,艰难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