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但反正有那么回事,要不你看秦婆子哪能那么上心,要啥样找啥样,就跟伺候自己亲爹似的……”
刘钦闭着眼,隐约听出了他们话里的意思,一张脸沉得要结出冰来,冷不丁小腿让人踢了几下,“醒了就别装睡!起来吃口饭,别饿瘦了!”
刘钦缓缓把眼睁开,看向他们两个。
他平日里把脸一板,自有一番气势逼人,莫说是寻常官员,哪怕是秦良弼这样的方面大将见了,也一样心里打鼓。可谁知到了这两个混混面前,居然完全不起作用。
俩人不仅没被他唬住,其中一个还骂道:“敢瞪老子?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怕你掉价,咱们就不敢动你,爷们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信不信让你疼掉半条命,身上还一点看不出来?”
看来威严与否,还和别人知不知道他的太子身份有关。
当此形势,刘钦只冷笑一声,知道这人所言不虚,不能不低一低头,就没有开口激怒于他,转眼看看四周,是在一个破屋里面,外面隐隐有人声,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人,如果是的话,就算现在挣开绳子杀了他们两个,恐怕也逃不出去。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说来话长。
薛容与小有家资不假,可也不是什么富甲一方的人物,给岳父送礼,送的大多是山货、药材、本地特产,还有些近来读到的好书,这里面山货药材颇占地方,林林总总装了两车,刘钦还乘了一辆,总共便有三车,谁知道半路让劫匪瞧上,就当生辰纲给劫了。
要只是这样也还好,劫匪只为图财,还没那么大胆子害命,结果东西还没带走,就被蹲守在旁的另一队劫匪给摘了桃子。这伙人还揽了别的生意,刘钦也是刚刚才大致听明白,他们私下里干的是贩卖人口的勾当,先把人抓了,再高价卖给青楼勾栏这些地方,供有钱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