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他们的酒杯里都是饮料,此时的秦渊根本不可能有醉意,他一时不清楚维安想要做什么, 不过此时此景压根没有给秦渊思考的机会——

只见维安洗完澡后仅穿着一件单薄的v领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胸前的肌肤, 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矮塌边缘,在深色家具的衬托下显得皮肤越发白皙。

偏偏睡袍还是丝质的材料, 完美贴合身体又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 看似穿了件衣服却实则遮不住什么,若隐若现反倒越发引人遐想。

除此之外, 秦渊一眼就发现维安佩戴了耳坠和脚链,耳坠和脚链上的宝石随着维安不经意间的动作晃动,擦过肌肤的同时恍若无形中挑起了男人心底隐匿的欲望。

秦渊知道维安平日里佩戴的紫宝石耳钉是他母亲的遗物,通过其它的生活细节也不难发现维安喜欢紫色,毕竟连维安亲手给秦渊制作的机甲也有紫色线条的纹样, 所以维安佩戴得正是秦渊给他定制紫色蓝宝石耳坠。

维安平日里不常戴首饰, 今日他一反常态的行为就像是在暗示什么, 让秦渊忍不住浮想联翩。

纵使心底早已泛起涟漪, 秦渊面上仍然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装作不经意地松了下衬衫的领口, 如往常一般向维安的方向走去了。

秦渊的声音平稳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听见秦渊的脚步声, 维安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托着下巴盯着秦渊看:”难得的新婚之夜,我们不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岂不是可惜了?“

秦渊一听维安的语气就觉得他又想出了新的折腾他的方式, 关于维安在这种事上乐此不疲,秦渊除了宠着当然只能配合着维安玩。

“有意思的事情可不是喝酒。”

“放心吧,这酒不是我要喝的。”维安直勾勾地朝秦渊露出一抹笑意,“把你的军装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