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此话真是折煞我们了,我怎么担得起你一声大哥。”

维尔森的讥讽之意溢于言表:“你把维安绑去联邦,你认为他有什么办法不从了你?”

“更何况结婚登记对联邦固然重要,但对帝国的军团而言家族的承认才是重中之重。”

维尔森是现任的北境领主,也是博尔家族目前的当家人,他的潜台词就是没有他认可的婚姻并不作数。

帝国的家族观念根深蒂固,熟悉的台词再一次出现,秦渊也知道在未经过大舅哥允许擅自娶了维安是他理亏,若是他不能让维尔森消气的话就是在为难维安。

秦渊是个骄傲的人,除了在维安面前他未曾做过低声下气的事情,但为了维安他愿意放低姿态向维尔森赔罪。

秦渊深知言语的微弱,他并没有多和维尔森争辩什么,而是主动跪在维尔森和艾文前面。

“事情是我做的,我敢做敢当,我不是为了娶走维安而来的,而是希望大哥如从前一般允我驸马之位。”秦渊一字一顿道出自己的目的,“大哥于两年前便默认我和维安的关系,这一次也还望大哥成全。”

不等维尔森和艾文说些什么,维安先看不下去了,对他来说秦渊在联邦有能力受万人尊敬,却屡次因为他委曲求全,他不能接受秦渊在他的家人面前忍气吞声。

维安二话不说站起身,当着维尔森和艾文就要把秦渊拉起来,可秦渊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维安。”秦渊牵着维安的手向他摇了下头。

对上秦渊劝阻的眼神,维安固执地要将让他起身,他们一站一跪,一时之间在原地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