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欣喜堆积在胸口无处宣泄,可秦渊只能笨拙地用最简单的词汇表达着此刻的心情。
“你更喜欢我喊秦渊,还是老公?”
维安故意屈起膝盖蹭了下秦渊:“可是比起老公,我更喜欢喊你的名字。”
“因为秦渊在我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拿走了我的心。”
维安撩拨的动作让秦渊闷哼一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箍着维安手腕的手也忍不住收紧。
秦渊的眼里早已被欲色充斥:“可是我想叫你老婆。“
”我没不让你这样叫我,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你穿军装很帅吗?“
维安故意在秦渊耳边说道:“就当我们来回忆一下曾经的过往,我要你穿着那件北境的军装上我,前提是里面不许穿其它衣服。”
衣物随意散落在床边,床单不知何时被抓出褶皱。
生理性眼泪不自觉滴落,泪珠挂在泛红的眼角,维安仰躺在床上,满眼都是秦渊染上情欲的脸。
平日里秦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连笑意也都是嘴角浅显的弧度,但现在的男人不复往日的高冷,会因为欲望得到满足而流出餍足之色,也会因为突然间的收缩而下意识眉头紧皱此刻秦渊的情绪完全是被维安牵着走。
有别于终身标记时维安处于发情期,这一次维安和秦渊都是在完全清醒地状态下以最原始的方式感受彼此的温度。
温度不断攀升,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每一下都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