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身标记后,维安和秦渊在无任何沟通的前提下,默契地换成没有那么保守的装扮,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听到脚步声,维安一抬眸就对上秦渊含笑的眼眸。

或许旁人会觉得秦渊高冷寡言难以相处,但维安总是能看出秦渊的温柔和喜悦。

维安微笑着明知故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不和我分享一下?”

秦渊弯下腰拉上维安的衣领,遮住胸前的皮肤:“身体不好还敞开穿,小心着凉了。”

秦渊刚在书房开完军部会议,身上还穿着军装外套,他原本想先去换身衣服,却被维安先一步阻止了去路。

“你又不是没看过,终身标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我会着凉?”维安扯着秦渊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我就不相信你不想看。”

“身体好了吗又开始口出狂言。”

秦渊维持着弯下腰的姿势:“虽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维护我,但你不是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今天怎么突然一反常态?“

”我说过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和我的朋友社交,不需要因为任何事而去委屈自己,你很清楚我和你的兄嫂一样,只希望你过的高兴。”

“那你没有看出今天的我是高兴的吗?”维安拉近和秦渊的距离,“在北境虽然嫂嫂才是一家之主,但在北境军团的将士面前永远是哥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