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低头在秦渊唇角落下一吻:“秦渊你真好,你的心意我领了,有工作就去第一官邸处理,反正我猜你也会在晚餐前回来的。”
“对啊,我还要回来陪我老婆吃饭。”
秦渊伸手一拉, 维安便扑在他的怀里:“那在你的学生来之前, 我们再亲一下。”
“一天到晚要亲, 秦指挥官要亲多少才够?”
维安嘴上这么说, 实际上的行为却格外诚实, 只见他熟练地抱上秦渊的肩背, 毫不犹豫将唇瓣覆了上去。
衣摆被卷起, 指尖掠过腰间皮肤泛起战栗,情动之时的喘息缠绵,不知不觉间衣衫半褪。
……
“这是教官的家吗, 怎么看起来和中央军校一样守卫森严?”
悬浮车里,席禾凑在窗边看沿路驻守的士兵,而夏逸坐在他的旁边,对面则是瑟伦。
夏逸淡定地说道:“教官和指挥官大人是夫夫,他们住的地方守卫森严也是正常现象。”
“诶夏逸,你觉得教官和指挥官大人般配吗?”
瑟伦皱着眉插了一句话:“席禾,这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事情。”
“我就随便说说还不行吗?”席禾朝夏逸挪了一步,低声说道,“教官不是帝国人吗,你说他和指挥官大人是怎么认识的,我们教官又是怎么喜欢上指挥官大人的,还愿意来联邦……”
夏逸瞥了下窗外,推了下席禾:“坐好,你再问下去没人救的了你,别忘了我们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