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元宸陛下开出的条件了,帝国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文件上的条款比当初北境的还要多上不少。“维安话锋一转,”可惜联邦错过了一次暴富的机会,你不会怪我吧?”
秦渊眼神闪烁,攥紧的拳头指尖扎入掌心,掌心的痛意让他此刻更加清醒。
秦渊笃定地说道:“你不走了,对吗?”
“你希望我去哪里,要回北境也要和你一起回不是吗?”维安故意打趣道,“我自己回家可无法给你讨个名分。”
秦渊弯下腰,手抓稳扶手,二话不说低头吻住维安。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维安愣了一下,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男人的攻势,终身标记后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光是亲吻就足以让他的气息紊乱。
一吻毕,维安喘着气抵住秦渊的胸膛:“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秦渊顺着维安的力道压下身:”还有什么事情比我们亲热更重要的?“
“你不要整天发情。”维安转而捂着秦渊的嘴,直接制止了他索吻的动作,“我是认真的!”
秦渊盯着维安一张一合的唇瓣:“你说,我在听。”
维安有些难以启齿地偏过头,他轻咳一声说道;“我和元宸陛下说,我和你现在需要的是婚书,而不是唔嗯。“
没说完的话被吞没在呼吸的掠夺间,婚书二字一说出口,秦渊顿时克制不住体内的激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他的欣喜。
唇瓣分离牵出银丝,秦渊不断亲着维安的唇角:”为什么你最先告诉帝国皇帝我们结婚的事情?”
“我还可以叫陛下王叔呢,你别老是一口一个帝国皇帝的。”
“那我应该叫他什么?”
“要不然你就叫陛下的名字吧,听起来还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