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一向固执,既然没办法把他哄去医院,秦渊也只能采取一点强硬的措施。
“少爷乖,看完医生就不疼了,我们很快就回家。”
秦渊口头上这么哄着维安,实际上二话不说抱着维安去开机甲。
失血加上情绪不稳,维安脸色惨白,如果不是安全带将他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秦渊差点怀疑维安下一秒便要晕过去。
不等秦渊哄着维安在副驾驶坐好,维安又开始无声地落泪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他的眼神没有聚点,想要蜷起身抱住自己却因为安全带的束缚无法做到。
秦渊侧过身,抬手抚过维安的眼尾:“不要哭了,再哭下去你明天会头疼的,头疼就更难受了不是吗“
在秦渊柔声的安抚下,维安自己擦了下眼泪,总算是暂时止住了哭声。
维安一般在身体难受的时候喜欢说话以分散注意力,可他除了在楼梯上的时候哭着要回家,这一路他都紧紧抓着安全带一言不发,异常的沉默在驾驶舱蔓延开来。
秦渊像是怕吓到维安一般,尽可能地放轻声音:“我知道你想回家,但我们先去德康医院检查一下,我目前给你请了三天假,回家之后我陪你休息。”
维安低着头并未回应,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实处,只是望着不远处的控制面板,双手无意识地搓着安全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维安的沉默无疑是散发出一种异常的讯号,秦渊自然察觉到维安的异样,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手臂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