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睿焦急地问道:“维安,你没事吧,确定只是手臂划伤而已?”

维安下意识活动了下脚腕,脚腕转动的一瞬,疼痛剧烈地炸开,灼烧感和肿胀感压迫着四周的肌肉,刺骨的痛意直击脑海,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

冷汗顷刻间浸湿后背,指尖使劲扣着地面,用力到指甲开裂也恍若无感,一阵压过一阵的痛意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试图摧毁维安面上的镇静。

在向哲睿和叶铎一左一右的搀扶下,维安试图站起身,然而脚一沾地,脚踝处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令他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只能忍着尖刺的痛意坐在楼梯上。

即使坐下休息,骨缝间持续不断的刺痛也成为一种无形的负担,让维安无法继续监督指挥系一班的训练。

维安平复着胸口的喘息,强撑着和向哲睿交待:“劳烦向中校先替我带指挥系一班我自会向校方告假去医院检查。“

维安的请求完全合乎情理,向哲睿自是毫不犹豫应下,再加上秦渊事先交代过若是维安在中央军校出现了任何事,无论事情大小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所以向哲睿在事件发生时就吩咐叶铎通知叶铭。

向哲睿走之前叮嘱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指挥官大人过来带你去医院检查,我会和总教官一起协调你负责的工作内容,这几天安心在家修养。”

交待完工作的事情,维安才刚松了一口气,他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手臂隐隐作痛的伤口吸引。

鲜血的湿热浸满衣袖,沾在皮肤上的粘腻感激起层层战栗,蜿蜒而下的血流汇入指缝,一步步侵蚀皮肤触感的同时,在掌心下的阶梯积起点滴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