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早上只是隐隐有些头疼,到了现在发烧的症状愈发明显。

不只限于失去血色的唇色,连带着苍白的脸色也不正常的泛上红晕,维安眉头紧皱趴在秦渊肩上,呼吸紧跟着变得急促。

维安不愿意离开身体紧贴的热源,自然是牢牢抱着秦渊,迷迷糊糊中他紧抓着秦渊的衣服,就像是生怕对方跑了一般,指尖用力到泛白也丝毫不肯减轻力道。

眼见维安不仅没有乖乖配合,反倒将自己越抱越紧,秦渊无奈之下只能抱着维安坐在床边,一边帮他摘下耳坠、解下袖扣,一边指挥管家c01去拿维安的衣服,同时还不忘吩咐士兵去德康医院请温荟过来。

艰难地换完维安的衣服,秦渊脱下军装外套半靠在床上,让维安侧趴在自己身上,他拉过被子严严实实替维安盖好,手隔着被子轻拍安抚。

维安不自觉将被子捂在脖颈处,脑海内挥之不去的晕眩感加重胸口的恶心感,淤堵在喉咙间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时不时流露出几声难耐的呜咽,好似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地缓解体内的不适。

发热的感觉并不好受,血液好似在体内肆意冲撞,四肢沉重到如同生锈的零件,轻微的任意动作都在摩擦着淤滞的关节,每一下皆耗尽全身的力气。

维安紧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呢喃道:“秦渊,我的头好晕,感觉全身都好累“

秦渊探进被子里握住维安的手:”少爷最棒了,温荟姐马上就来了,我保证等一下就不疼了。“

秦渊嘴上这样哄着维安,实际上他正焦急地等待星云端的信息,一等到士兵的通报,他直接开通沿路所有的权限,让士兵赶紧带温荟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