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打闹的关系, 维安一早起来便觉得四肢格外乏力, 连带着头部也隐隐作痛,显得唇色有些失去血色。
指尖关节微微发僵, 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层层缠绕,活动时总透着无法忽视的淤滞感,疲惫感如影随形,抬手的力气似乎均被抽空,轻薄的衣料附着在皮肤上仿佛都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额头隐隐发热, 体温有些升高, 思绪如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黏连, 但维安并没有把这些小病小痛当一回事, 只觉得是还没睡醒导致头脑昏沉。
在秦渊的监督下, 维安每日都会按时服药, 基于今日身体的不适感比平日里略微明显, 为了保险起见,维安趁秦渊不在、而容暄不注意的时候又咽了一片药,心想着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维安满眼惺忪地说道:“爸爸, 是秦渊要演讲又不是我……为什么他还是穿军装,而我却要花长时间打扮,大家分明也不是来看我的。"
"oga精致一点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你的外形条件那么好,平时不打扮一下不是可惜了?"容暄和造型师比划给维安扎什么样的发型。
脱下军校制服,收腰设计的深灰西装剪裁利落,衬出纤瘦的腰部曲线,银灰斜纹领带配上洁白的衬衫更显低调内敛。
铂金细剑造型的领针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丝绸方巾塞入胸前上衣口袋,第一官邸徽章的胸针佩戴于左胸口袋上方,维安抬手整理领带时,袖口滑落露出一对铂金镶钻配蓝宝石的袖扣,显得手腕皮肤愈发白皙,无意间低头瞥见尚未消退的红痕,他赶紧把袖口往下拉。
容暄忙着给维安搭配首饰,并未注意到维安的小动作,看见他在摆弄自己的袖口,还以为是对袖扣的款式不满意。
"小渊选的袖扣挺衬你的,你不喜欢吗?"容暄随手拿了几个首饰盒塞给维安,"这里还有其他款式的,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