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不能乱吃的!”维安猛地回头,“你都说了现在alpha的避孕药还处于试验阶段,就算它是由温氏财团旗下的专业团队所研发,你也不能拿自己去试药吧,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oga发情期的受孕率极高,我问过医生了,像免疫失调的情况长时间服用避孕药会增加自体免疫疾病的风险,或加重既存的免疫系统问题,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吃这种副作用不明的药。”
“会有医生定期监控身体状况的。”
“我说了我不同意,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和你冒着病情恶化的风险相比,这算不上什么。”
维安罕见地开始不依不饶:“你不是说不会拒绝我所有的要求,这件事上你必须听我的。”
秦渊耐着性子解释道:“终身标记之后你不能长期依赖避孕药,既然你不能吃药那就只能我来,难道你想怀孕吗?”
“这不是重点,我母亲有哮喘不是一样生了我,她又不是因为生了我才去世的!”维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和你那毫无安全可言的试药相比,生孩子都是一项成熟的技术!”
重症监护室外的场景是秦渊始终过不去的坎,恐惧和后怕轻而易举地吞没他的理智,无助到绝望的情绪早已深深烙印在心上,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
平日里秦渊和没事人一样,可只要一涉及到类似的事件,内心深处的焦躁和不安瞬间又将他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