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转头看见夏逸忌惮秦渊的态度,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直接将夏逸按回椅子上。
夏逸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维安:“教官……”
“让你坐下就给我坐,哪来那么多犹豫,服从教官的命令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维安对上秦渊的目光,态度丝毫不让:“我的学生我自会关起门来管教,要打要罚我自会衡量,不劳秦指挥官操心。”
看见指挥系一班的学员都倾向于寻求维安的庇护,这样的效果让秦渊很是满意,他接着问道:"如若军部非要使用权力强行介入,维安教官又该如何?"
"无法让学员服从管教是我的无能,身为教官我理应承担一半的责任,但如今这个问题并不成立,又何错之有?"
秦渊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厉,但和秦渊朝夕相处的维安却看出了他眼里的笑意:“今日我代表联邦军部来中央军校视察,正好看见维安教官在教学一事上适应良好,对此我喜闻乐见。”
“早上的事件既然维安教官已有主意,就要交由你和学员们自行处理,从今日起往后两周的时间指挥系一班全员加训,我便不会再追究此事。”
听到这里,夏逸和其他学员顿时松了一口气,统一朝维安投去感激和崇拜的目光。
维安挡在夏逸前面的那一幕在学员们眼里简直帅爆了,经过秦渊的这一番质问,指挥系一班对维安的喜爱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毕竟谁会不喜欢为了袒护学生可以和军部长官正面硬刚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