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手搂住维安安抚道:“爸没你想象中那么恐怖,少爷穿什么都好看,他不会介意的。”

维安小声嘟囔道:”还好今天你给我换衣服了,不然穿着睡衣我可没脸见人。“

”小事,你真要换身衣服的话,我让士兵把父亲他们拦在门外等。“

“还有,在你爸面前不要叫我少爷。”

哪有人喜欢看到自己的儿子对别人鞍前马后的。

秦渊当然听得出维安不希望激化自己和容暄之间的冲突,他笑着抱住维安:“少爷现在真是善解人意,都会体贴老公了。”

维安假意推了秦渊几下,顺势靠在男人身上。

“反正你想好好过日子就要听我的。”

元和公馆,一楼主客厅。

维安和秦渊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容暄和秦恒进门。

大门咔哒一声向两侧滑开,容暄他们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秦渊先按住维安起身的动作,自己去迎接。

“爸,父亲。”

秦渊一一向容暄和秦渊问好,紧接着又跟了一句:”维安身体不好,他的腿小时候受过伤不能久站,尽量不要重复起身的动作,所以我没让他站起来接你们。“

如秦渊所预料的一样,秦恒当即点了下头表示接受,容暄和秦恒不是在意虚礼之人,他们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秦渊坐回维安身边,感受到了维安朝自己投来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握住了他的手,坐在对面的容暄和秦恒自然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