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下就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大致拼凑出当年真相的一角:“你的苦衷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对我来说那不是苦衷,我只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利益最大化的选择。”维安俯下身撑在扶手上,“你认为我没有选择你,不,我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你。”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满身傲骨的人因一纸契约而困于方寸之地,所以我亲手还给你了自由。“
秦渊一把圈住维安的腰:“我要的是你”
“可我只要你活着。”维安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让你活着离开北境和保护北境的利益一样重要。”
“又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大局”
秦渊脸上的从容不复存在,他强忍着眼里的酸涩说道:“小骗子,你永远都学不会心疼自己,你这样让我不想轻而易举地原谅你。”
维安轻哼一声:“你可以不用现在原谅我,反正我也没原谅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凶。”
腰间手臂猛地收紧,维安身形不稳跌坐在秦渊怀里,再用力往上一提,维安直接跨坐在秦渊腿上。
秦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按了下维安的膝盖:“腿不好站久了会疼。”
“现在知道心疼我了?“维安不忘自己正在翻旧账,”秦指挥官大声和我说话、用北境威胁我还有强迫我和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是忘记心疼我了?!“
“维安,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明知道你身体不好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