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 皮肤上的弹痕依旧清晰可见,略显暗淡的肤色, 边缘不规则的裂纹,全数与周围完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如同是苦难在身上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苦难落在自己身上, 维安能笑着说没事,但他看见伤痛落在秦渊的身上, 心头却止不住泛起苦涩。
维安困于病痛时更多是愤怒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当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秦渊身上,他罕见地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也会和他一样,将软弱的自己藏在心底,每次受伤时都忍着说不疼吗
维安眼神闪烁, 闷闷的声音通过被子传出:“秦渊你的身上好多伤疤。”
秦渊一回头, 察觉到维安盯着自己背上的疤痕挪不开视线, 他以最快的速度套上睡衣, 似乎是不想让维安看见这些。
“吓到你了吗?”秦渊面露歉意, “这些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留下的, 当时正值中央军校毕业分配的时候, 军衔只能靠不停挑战上级军官和出任务立功晋升,没有那么多时间仔细处理伤口,才会留下比较明显的痕迹, 后来时间久了也没太在意。”
维安自己饱受病痛折磨,对疼痛有超越常人的共情能力,望着秦渊身上数不清的伤痕,他好像都能想象的出来该有多疼。
在秦渊重新躺上床后,维安毫不犹豫压在男人身上,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怎么了这是,真被吓到了不成?”
秦渊见维安不愿松开手,便一手环住维安的腰,一手在他背后轻抚,任由他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