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不干净,我去换身衣服再上床,累了自己先睡。“
嘴上说是换身衣服而已,实际上秦渊还快速冲了下澡。
等秦渊回到卧室时,维安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不同于在北境,元和公馆真正意义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他的家里、他的老婆躺在他的床上,此时此景之下,秦渊顿时觉得这就是家的具象化。
秦渊调暗房内的灯光,轻手轻脚躺在床边,伸手一捞,从背后将维安抱在怀里。
手臂环在腰间,背后靠上宽厚的胸膛,维安闭着眼在秦渊怀里翻过身,下意识往男人的方向轻蹭。
维安正想悄悄吸几口秦渊衣服上的信息素气味,手刚一摸上男人的胸膛,掌下肌理分明、带着皮肤温度的触感取代了衣料的纹理。
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维安一睁开眼就撞见男人线条分明的胸肌,随着秦渊每一下呼吸,结实而饱满的肌肉都随之起伏。
秦渊身材真好,一看就很有力难怪每次抱他的时候都那么轻松。
红晕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尖,维安颤着手捏起秦渊身上的v领睡袍,拉起男人的衣领遮住那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他小心翼翼的架势生怕指尖和近在咫尺的肌肉来个亲密接触。
感受到维安的小动作,秦渊一把握住他的手,掩下眼里的得逞之意,故意先发制人:“不好好睡觉,脱我衣服做什么?”
维安死命抓着衣领不松手:“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哪里没穿衣服。”秦渊挑眉道,“睡袍不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