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指挥官大人,你们家的机器人就不能叫我温总吗?”
维安勉强睁开眼睛, 从秦渊怀里一偏头,就望见沈宥之旁边是一个卷着大波浪、脚踩高跟鞋,身穿干练西装的女性oga, 如果秦渊没有提前说对方是来给他看病的,他差点以为是哪个女总裁来了。
“这两天星网上全是指挥官结婚的消息, 你们自己躲在元和公馆倒是清闲得很。”
温荟摘下墨镜,颇为稀奇地盯着维安:“泽尔特拉协会的机甲师维安, 你真的比星网上的照片更漂亮。”
秦渊向温荟点头打招呼:“温荟姐。”
维安脸色苍白, 迷迷糊糊地开口:“温荟姐?“
“我听到了,你感觉现在还清醒吗?”
“嗯”
温荟先检查了维安的基本情况, 确认只是发烧之后,她和沈宥之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根据维安目前在德康医院的病历和秦渊讨论现阶段的治疗方案,沈宥之时不时在一旁提出有关哮喘的建议。
基于维安才刚出院,病情便因熬夜出现不稳定迹象, 两个医生商量出来的结果是在早晚吸入哮喘控制剂的基础之上, 加上口服免疫抑制剂稳定病情。
温荟说道:“吃完药观察看看体温是否恢复正常, 如果发烧变得更严重, 那就要考虑针剂注射。”
空腹吃药刺激胃部, 秦渊想着维安中午还没吃饭, 他正准备去做点简单的东西, 却被维安扯住了衣袖。
熟悉的病痛在身上肆虐,身体里透出的疲惫感好似带着压垮他的力道,纵使维安尽力不让自己对药物产生心理依赖, 但每当病症卷土重来的时候,他依旧无法不把药物当成救命稻草一样,焦躁感和无力感循环往复恍若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