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沉着脸咬牙道:”小骗子,我好歹也是联邦政府三十岁以下的精英,像我这样条件的alpha你以为满大街都是吗,你好意思这么嫌弃你老公我?“

有了正式身份持证上岗之后,秦渊说起话来越发理直气壮。

“咳咳咳”

维安耳尖瞬间一红,直接捂住自己的脸。

天哪,老公这两个字也太羞耻了吧,他可喊不出来

秦渊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他这么快就适应新身份了?!

等一下,他该不会是蓄谋已久?

思及此处,维安转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秦渊。

“你现在不得了了。”维安扯住秦渊的衣领质问道,“给我从实招来,你是不是预谋已久?!”

“我说过了,我从两年前就计划好和你结婚,是你自己听完了就忘,现在想反悔都晚了。”

维安轻哼一声,故意弄乱秦渊的衣领,扯歪他的领带。

“婚都结了,还能离了不成。“

当然是一辈子都离不了。

占有欲在眼底翻涌,秦渊将维安幼稚报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直接牵起维安的手亲了一下,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得维安即刻和秦渊拉开距离。

维安眼神闪躲低声警告道:“我们还在外面,你给我收敛一点!”

秦渊顾左右而言他:“把我的领带系回去。”

“你又不听我的话,我凭什么听你的?!”

男人出乎意料地把手放在维安的大腿上,毫不避讳地摩挲了两下。

维安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脸侧,他急忙按住秦渊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