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二人分离两年,但曾经相爱的痕迹早已不动声色转变为彼此的习惯。

维安的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熟悉的面容,一股冲动顿时涌上心头。

“秦渊,在帝国的谈判书转到第一官邸之前,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让他再贪恋一下曾经的温情,让他亲眼看一看秦渊真实的模样

对上秦渊不加掩饰的惊喜之意,维安好似要把这段时间当成他们最后的相处时光:“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联邦和帝国,就像曾经在北境一样,只有我和你唔。”

不等维安把话说完,秦渊直接迫不及待地用行动回应了他。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唇瓣厮磨间尽是眷恋。

一吻毕,维安喘着气揽上秦渊的肩背,任由自己挂在男人身上,他们均是默契地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拥抱。

秦渊揉了下维安的头发:“先起来吧,你的手需要上药。”

手臂收紧,维安埋在秦渊的颈窝汲取信息素:“小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秦渊轻手拉开维安,亲了下他的唇角以示安抚。

“等一下再抱,血沾在手上你会不舒服的。”

浸湿的纱布带走残留的血迹,也带走胸口翻涌的恶心感。

药膏点涂在伤口上泛起一点刺痛,创口贴平整贴合,指尖抚平边缘,秦渊垂眸看着维安自我伤害的伤口,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块。

秦渊紧握着维安的手说道:”你的驸马被你亲手赶回了联邦,他很受伤,但他更想听到的是你的解释。他从未怪你在那个当下维护北境军团的利益,他介意的是明明感受得到你的爱意,可你口中的话永远是那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