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眉头紧皱，似乎在掂量维安此话的含义。

维安轻晃茶杯，盯着液体表面泛起的涟漪：“让我猜猜你看监视画面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在肖想他、想把他占为己有、想让他只对你一个人温柔，甚至你兴许还想打断他的腿，把他绑在联邦一辈子……而你做这一切好像只是为了得到一句他还爱你。”

心底滋生阴暗就这样被维安轻飘飘地揭开, 赤裸裸地摆在他们面前。

“被抛弃只是表面的借口, 你真正想要的是他的爱、被他坚定的选择, 所以你要他心甘情愿地陪你。”

茶叶的苦涩中和口腔残留的甜意, 维安身子向前探, 轻抚过秦渊的侧脸, 在眼神的交缠中, 径直掐住秦渊的下巴，对上他闪烁的目光。

“不要以为我心甘情愿让你得寸进尺几天，就可以在我面前翻身当主人了。”

手上一用力, 维安居高临下地抬高秦渊的下巴：“想要得到我的爱，光靠强制的手段不够，软硬兼施才更得人心。百依百顺令我感到无趣，一味的强制令我心生反感，我喜欢你温柔中带着强势、克制欲望的同时藏着占有，故作温顺下的隐忍蛰伏才会让我着迷。“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对你太好，没有打断你的腿、没成功让你做我的所有物，才会给你机会试图反咬我一口。”

秦渊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做出吞咽的动作。

余光瞥见秦渊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维安戏谑地看着秦渊：“秦渊，你冷漠的外表下藏着压抑的欲望，我们都是喜欢刺激的人，你会喜欢温柔的我……但你分明更喜欢小疯子这样对待你。”

指尖慢条斯理沿着喉结滑下，最后在肩章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