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鸣音的出现就是哮喘发作的前兆，沈宥之神情严肃地安抚道：”维安，不要紧张。对，就像刚才一样缓慢吸气，现在再慢慢呼气很好，继续保持。再来一次，深呼吸“

沈宥之一边引导维安深呼吸，一边示意秦渊给他带上面罩。

雾化的面罩重新覆上口鼻，好不容易顺利进出的气体再一次受到阻碍，窒息感瞬间加重，维安下意识去扯面罩，但秦渊牢牢将面罩扣在他的脸上，他只能转而去掰秦渊的手。

指甲划过手背，秦渊感受到维安的挣扎，他不去理会手上的痛意，直接将维安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制住他不配合的动作。

挣扎无效，维安只能紧抓着秦渊的手，仰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息。

眼尾的红晕抹在苍白的皮肤上，生理性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难受的呜咽声带着哭腔，无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

维安一边咳一边颤着声控诉：”秦渊，你你放开我，咳咳，我都快没气了“

垂眸看见维安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秦渊不自觉加重语气：”不许说话！“

“唔你凶我。”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时候总是令人格外感性，维安眼睫轻颤了两下，一滴眼泪当着秦渊的面滚落。

维安声音不稳，语气中透着虚弱和委屈的不满：“我讨厌你，斯渊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面对维安平日里张扬嚣张的态度，秦渊还会适度地反击；然而，面对维安生病时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渊除了心疼之外说不出任何的话。

想起他们之间较劲的关系，秦渊深叹一口气，像是退让一般缓和语气道：“听话，等一下就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