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宥之走进病房,毫不客气地把秦渊和叶铭赶到一边。

“维安少校幸会,我是温岚花重金从中央军区医院挖到德康医院的医生沈宥之。”

沈宥之一边连接雾化机,一边调侃道:“我跟他们两个工作狂魔不一样,我的梦想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

“沈医生还挺有梦想的。”维安咳了一声问道,“不过……温岚是谁?”

“温岚是秦渊的发小,你之前住的德康医院就是他们家的。”

沈宥之将雾化器的面罩塞在维安手里,转头对秦渊说道:“你们一会多的是时间聊天,先让病人把今天的雾化做了。”

“不能给我休息一天吗?”维安脸上佩戴着氧气鼻管,捏着面罩小声嘟囔道,“这两天不是输液、抽血就是做雾化,我好累还有氧气鼻管戴着也难受。”

“少进医院不就可以少遭点罪了?”

秦渊将维安脸上的氧气鼻管换成面罩,故意板着脸说道:“面罩自己拿好了。”

维安脸色苍白,没忍住暗骂道:“秦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果然男人有钱之后就变坏了”

“哦?”秦渊挑眉冷笑道,“维安,那本来就有钱的你又算什么?”

“我本来就是有钱的坏男人咳咳,所以你遇上我只能自认倒霉。”

“你昏睡的两天是连做梦都不忘研究如何惹我生气吗?”秦渊沉着脸一手在维安后背轻拍,一手将面罩扣在他脸上,“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就消停点,都沦落成战俘了还不知道收敛。“

叶铭和沈宥之同步望向天花板:有大房子住、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陪护和指挥官贴身照顾这战俘的待遇比他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