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委屈维安一辈子隐姓埋名,他应该和我并肩站在高台上。”秦渊望着病床上的维安,“在联邦,维安只会是泽尔特拉的机甲师。光凭这一点,他就值得受到民众的礼遇。”
重症监护室有固定的探视时间,守了一个晚上,秦渊终于在隔天被准许进入病房探视。
管线从被子下向外侧延伸,氧气面罩扣在口鼻处,在皮肤上压出一点红痕,维安身形单薄,整个人静静躺在病床上更显虚弱无力。
维安闭着眼依旧眉头紧蹙,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用力的起伏,但他并未展现出丝毫的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秦渊来到维安的床前,心腔早已被心疼的酸涩之意填满,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秦渊俯下身勾了下维安的指尖,指尖的纠缠似乎是无声的安慰。
注意到维安的长发被他压在身下,秦渊动作轻柔地拨过他的发丝,熟练地将发丝梳理柔顺。
指尖交错,就在秦渊替维安编麻花辫的时候,维安抬眸对上了秦渊的视线。
维安的嘴唇动了两下,秦渊彻底弯下腰凑在他的唇边才听得清楚。
“秦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维安的话断断续续传入秦渊耳中。
“维安,你知道自己差点就出事了吗?”秦渊红着眼眶诘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多心疼自己一点就这么难吗?”
氧气面罩下,维安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如果这样就能无病无痛的话,我就不会是小疯子了。”
“我还没原谅你,你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没想过我和你哥会伤心吗?“